[倒影] 巴黎散記-氣味

 

來到法國後，嗅覺的感官被放大了。

不知道衣服的關係，還是氣味的關係，覺得在這裡，衣服一天到晚沾到食物的味道，通常聞起來都不好。去餐廳也有味道，在廚房也有味道。

宿舍的廚房味道尤其噁心，法國小妹妹們不知道到底怎麼煮菜的，抽油煙機常常不開，開了效果也不好，感覺是煮過頭的油耗味，常常佈滿整個飯廳，也不開窗通風，只是經過爐火前，就沾得滿身油的臭味。

這邊的冬天很長，他們的秋天和春天對我都太冷，都像是冬天，衣服也一直是穿著毛衣類和發熱衣，難道冬季的衣服比較容易吸收這些令人不悅的氣味嗎？

在台灣沾氣味的記憶，主要是麻辣鍋、火鍋，除此之外，沒有特別有印象的。究竟是台灣的餐廳、廚房比較通風，比較不沾氣味；還是台灣的空氣味道太多，（巴黎的空氣其實比較好），導致嗅覺麻痹；或是在台灣穿著輕薄的布料，比較不會吸收味道；或是，只是我的嗅覺變敏銳了？但是，為什麼變敏銳？因為這邊的空氣比較清新，所以異味相對明顯嗎？

除了食物沾染的味道之外，我還聞得到「烘」的味道。

什麼是「烘」的味道？暖氣運作時，總是有一股味道，有點像烤東西的味道，一開始，我以為是暖氣的味道，後來，我竟然在冬天的太陽底下也聞到了一樣的氣味，因此，我稱為「烘」的味道。一股熱氣「烘」冷空氣的味道，我難以具體形容這個味道像什麼，因為它就是獨樹一幟的、專屬的一種氣味。

至於香水，沒有，沒感覺，沒有特別覺得容易聞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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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 補記：後來想想應該是那一陣子太宅了，市中心地鐵上、公車上，常常有很「甜」的香水味。但是周遭的朋友沒有人噴很重的香水，甚至沒有，以致於那陣子覺得沒有特別聞到香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