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自名字因為是俄羅斯文我打不出來的學妹的書摘:
1. 因為時代一點都不溫柔,所以才反過來追求溫柔。(29)
2. 然而對於這些不屬於任何政治派系,也就是被稱為無派系激進份子的學生們來說,「我這樣下去行嗎?」步步逼問自己的自我懷疑才是他們最在意的。「我們」認為,不是要接受所有的價值觀,而是應該藉著懷疑來探尋自己生活方式。我想是在尋找「到處都不存在的什麼」。在這層意義上,所謂的全共鬥運動未免太浪漫、太不合理了。(35-36)
3. 「我喜歡敢盡情哭的男人。」…我想她一定是個比別人加倍溫柔的女孩,但似乎不喜歡當藝人,做演員這個工作。…那天,據說她清晨五點左右離開家門,因為時間太早,父親還問她要去哪裡,她回答:「去散步。」最後是跳下橫須賀線。(64.67)
--川本三郎《我愛過的那個時代》
1960年代的日本學運氛圍和今天依然很有共鳴。是本看了心會糾結在一起令人泫然欲淚的好書。
這本書和村上春樹一樣有黑點點,原因不知與譯者是賴明珠有沒有關係(*_*)
同場加映相反的厭世書摘:
這是個極度欠缺令人想要活下去的魅力的世界。
--白石一文《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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